第七百六十八章 议论（2/2）
“当日在大殿事出突然，6某也是始料未及。”6凌枫说起右相晕倒一事不由叹了口气，“唉，谁知那一日之后再见竟是此情此景。”
6凌枫似有感怀，面上的悲伤不似作假。
方子华的神情则是少之又少，除了肃穆和冷意再难看出其他。
“当日我去得晚了，若是能再早一点，或许家父也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方子华的话里听不出情绪。
6凌枫跟着叹息一声，“6某倒是觉得，方大人早去看到那一幕怕是会更加心伤。”
“那也比如今不知缘由好。”方子华随口道。
“这么说来，若是6某知道右相已经病入膏肓，定然不会与其争论。若是能重来一次，6某愿意顺着右相的意见。”
6凌枫深深地看了方子华一眼，绝口不提是因为那一日自己和右相激烈的争论，才导致右相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