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上门
你休要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自己落水,于我何干?
你不在意的话,又何必来到这里与我争辩?
笑话,我何必与你争辩?你把事情说出去,看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要向阎王爷去说个清楚。
张仲恒的脸色瞬间变紫,我做了,那又怎样?你不过是徐家攀附权贵的一枚棋子而已,嫁一个要你性命的人,你就不害怕?我若是你,死也不会同意嫁的。
我是棋子,难道张公子就不是?
徐若瑾的语减缓下来,若你不是棋子,张家又怎会让你结一门你压根儿就瞧不上的亲事呢?若你不是棋子,你怎么只会私下耍手段,不敢找上张家的老祖宗去抗议呢?这世道人人都是棋,顶多你是个镶金边儿的,日子舒坦点儿罢了,归根结底都是卒,没比别人强多少!
你
张仲恒被戳痛了心底的刺,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丫头会这般刁嘴。
上一次见她时,不是唯唯诺诺的女子?与今日完全不是一样的人。
只是那时他只与梁霄争执对峙,根本无心多看她两眼,却没想到徐家的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没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家人,这让张仲恒更是心中无底。
因为他不知道徐若瑾最终的底限和她的需求,这样难以把控的人,让他狂。
你敢把这件事传出去试试!
张仲恒的威胁让徐若瑾嘲讽的大笑:
在人前装成谦卑有度的张公子,居然也会怕了啊?虚伪,无耻,恶心!
谨言慎行,别以为我怕了你。
你自当不怕我,怕什么你心里知道!
张仲恒没等开口再说话,一个小厮匆匆跑来,在秋兰耳边回禀了事。
秋兰脸色一变,立即上前,少爷,他们找到了梁公子的下落。
他在哪儿?
刚刚回了梁府。
终于找到他了,我这就去!
张仲恒憋了一肚子火无处泄,冰冷的看了徐若瑾几眼,转过身匆匆带着人离开。
黄妈妈与春草离的很远,只看两位主子脸色越的不对,如今张公子又气冲冲的离去,她们连忙跑到徐若瑾身边。
张公子怎么走了?二小姐,您怎么不留住他呢?
黄妈妈的埋怨让徐若瑾冷扫他一眼,留?我怎么留他?是留他吃还是留他住?您没看到是有人来回禀事情,他才急忙走了么?
哎哟,夫人还打算今儿就把事情定下来呢。黄妈妈无意中把杨氏的目的说出口。
徐若瑾心中冰冷,脸上也没什么好气色,恐怕母亲要失望了,黄妈妈您还是去回一声,别让母亲等久了。
唉,我这就去。黄妈妈说着话便奔向正堂去找杨氏。
春草见周围的人6续退下,只剩她与二小姐单独留下,二小姐,那咱们怎么办?
拿上吃的回院子,物件不能浪费,终归没吃了狗肚子里,我心情还舒坦点儿。徐若瑾泄的谩骂两句,便带着春草往回走。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张仲恒的问题。
看来他也是有心要打探下自己是否还记得那日的情形,否则也不会提出要与自己私谈。
不过刚刚来人回禀梁公子,就是那个冷面男。
张仲恒那么气冲冲的离去,显然是与他有怨仇的,是因为冷面男救了自己吗?
徐若瑾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对劲儿,只是这事情想也没用,她有太多的不知道,径自的想也没有用。
想到那个冷面男,徐若瑾心里五味陈杂,谈不清喜怒,说不出善怨,若因自己,让他结了仇,倒也是愧疚了,有机会再见,还是应当说一声谢谢。
却不知能再见面是何时了
想到张仲恒,他最好与张家人闹腾一阵子,拒绝娶自己,否则刚刚那一通架也白吵了。
徐若瑾敢私下里本色的跟他争锋相对,就是想让张仲恒知难而退。
原本他就瞧不上徐家,再找个阴测测的女人在身边,他也得害怕吧?
心里在不断的期盼,徐若瑾回了院中便褪下那一身华丽的衣装。
虽然扮上后靓丽俊俏,可女为悦己者容,为那么个混蛋畜生,她巴不得扮鬼。
黄妈妈像杨氏回禀了张仲恒匆忙离开,杨氏当即大惊,生了什么事?我刚送老爷去了县衙,怎么一转眼就闹出了麻烦,还不快追回来!
好似是张家下人来禀事,张公子便匆忙离去了。
黄妈妈的回禀让杨氏松了半口气,他与那小妮子都做什么了?
在四角亭里单独谈的,老奴没听见啊。
黄妈妈摊手无策,是张公子吩咐都退下的,连身边的大丫鬟都遣走了,老奴也不敢逾越。
杨氏紧咬着嘴唇,想吩咐黄妈妈去把徐若瑾叫来问个清楚。
但稍后一想,问明白又有何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与张家把亲事定下来才行。
准备马车,我要去张家见张夫人。杨氏一鼓作气,今儿必须把事情定出个章程,两个人都私下相谈了,容不得张家再这么推托!
张夫人这会儿正在听秋兰回禀今日到徐家的事。
你说,徐家的那个姑娘跟仲恒斗嘴?而且还对你横眉冷对?
张夫人半皱着眉,徐家人不是向来都趋势逢迎的么?怎么会出她这样的人?
奴婢若有半句虚言,宁肯领罚。
秋兰跪在地上,不过为了何事争吵奴婢没有听到,少爷与若瑾姑娘在亭中私谈,把周围的人都撵走了。
不管是谁的错,这么做也的确离谱。
张夫人看向秋兰,不过他也的确过分,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规矩都哪儿去了?若是被老太爷听到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奴婢知错了,也是少爷突然知道了梁公子的消息。
这孩子真是的,与谁较劲不行,偏偏与梁霄纠缠没完,威远大将军即便是被贬罚到中林县,也没必要得罪了他,梁霄如今还有伤在身,否则你们少爷没好果子吃。
张夫人的话让秋兰缩了脖子,少爷的意思是梁公子既然下湖把若瑾姑娘救上来,也有了肌肤之亲,不妨让她
闭嘴!
张夫人当即变色,这种话谁再敢胡说,我割了她的舌头。
奴婢知错。
你自幼就伺候仲恒,要替我看着她,你也莫要因着身份跋扈嚣张,正妻进门,提你做了姨娘,也算圆了你多年尽心伺候的情分,若让我知道你敢有私心,我绝不饶你。
张夫人的话让秋兰连连磕头。
门外的妈妈缓步进门,夫人,徐家夫人来了,称有急事要见您,您看?
张夫人满脸厌弃的神色,见吧,这事儿也该有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