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轩辕祁(1/2)
第498章轩辕祁
以往就听闻王爷和王妃感情不睦,今日一见,这哪是不睦那么简单,两人怕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要不然为何王爷十几年不回府,一回来就跟王妃大吵一架?
有在前院当差的看见前厅留下的血迹,纷纷猜测王爷怒及差点把王妃杀了,是郡主及时赶到阻止才没让这场悲剧发生。
王府上下为此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主子的霉头。
王府主院。
轩辕叶将医女送出内室。
“郡主放心,王妃并无大碍,这几日好生静养,仔细不要让伤口沾到水就行了。”
轩辕叶蹙眉,流了那么多血还说无碍,她就说民间医女不靠谱。
可想到母妃坚持不让她去请宫中太医,只得耐住性子问:“可会留疤?”
“这点小伤口按理说不会留疤……”瞥到轩辕叶难看的脸色,医女暗暗捏了一把汗,斟酌着道:“若郡主实在不放心,奴家听闻宫中有从番邦进供来的祛疤良药玉肌膏,所能用上玉肌膏,王妃身上定然不会留疤。”
“玉肌膏是吧,我知道了。”轩辕叶点了点头,吩咐人将她送出去,自己转身回了内室。
“母妃,你感觉怎么样,腿可还疼?”
“母妃没事。”虞氏温和一笑,拍了拍床榻示意她坐:“母妃问你,你方才为何会说那话,那母女俩的事,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轩辕叶心虚的看了她一眼,还是老实答:“我……我那日来寻母妃,听到母妃跟别人说话……那人说,若是让她们母女团聚,父王定然也会知晓她还活着的事……以后王府就再无我们母女的立足之地……”
虞氏指尖一紧,果然如此。
她闭了闭眼:“那你可会觉得母妃心狠?”
“怎么会?”轩辕叶不明白她怎会这么想,忙道:“明明是那贱人不知廉耻,勾搭父王生下贱种就罢了,竟还想取代母妃的位置,母妃若不这么做,难道要任由那贱人带着贱种登堂入室来欺辱我们母女不成?明明母妃才是父王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娶进府的,就因为那贱人更得父王的心,我们就活该要给她们让……”
她越说越气,也没注意到,她每说一次贱种,虞氏就苍白一分的脸色。
“够了!”虞氏厉声呵斥,意识到自己失态,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你一个姑娘家,怎能一口一个……”
似乎实在说不出口那两个字,她顿了下,认真道:“叶儿,你答应娘,此事你就当不知道,切莫去找她们的麻烦。”
“母妃……”
“你放心。”虞氏双手捧住轩辕叶的脸,看着这张跟自己有七分肖似的脸,一脸慈爱道:“母妃不会让她们有机会威胁到你的位置,母妃绝不会让人毁了你,谁都不可以……”
这些腌臜事,她来做就好了,她的女儿,双手必须干干净净的。
轩辕叶不解,这“毁”一说从何而来,就算父王真把那两人接进了府,她也依然是父王的女儿,是这轩辕国的郡主啊。
张了张嘴想问,一个嬷嬷匆匆走进来。
“王妃,王爷出府后就直接进了宫。”
轩辕叶一惊:“父王不会是……”
“你先出去吧。”虞氏对嬷嬷挥了挥手。
“是。”
“母妃,父王一定是进宫给那……母女俩说话了,到时候他若提出要休了母妃……”
“不会的。”虞氏打断她,安抚道:“你放心,就算你父王真有那个想法,不说国君不会同意,太后也不会同意的。”
世家当年对皇家人做了那么过份的事,国君都留了他们一命,更何况她还在国君与世家的角逐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算得上有功之臣。
若国君不想背上兔死狗烹的骂名,不想让朝中其他大臣寒心,就不会允许轩辕策休了她。
这便是她的底气!
“真的吗?”轩辕叶还是不太放心。
“母妃何时骗过你?”虞氏笑了笑,将人揽进怀里,想到什么问:“母妃记得国君派了一个魍魉卫在你身边保护。”
“你说夜魂吗?”
“嗯,母妃有些事想让他去做,你能不能把他……”
……
皇宫。
轩辕策不等通禀,便大步流星的进了御书房。
守在门口的内侍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等人进去后,还体贴的帮忙将门带上。
“来了。”轩辕祁埋头批阅奏折,头也未抬一下。
轩辕策看了眼跪在一边冲他讨好笑笑的轩辕子铭,淡淡收回视线,拱手:“皇兄。”
“这两年回来得倒是勤。”轩辕祁换了本奏折继续看,浑不在意道:“这臭小子竟敢拿你当筏子,还险些污了你的清誉,朕已经罚他在这跪了一个时辰了,你若还有气,就把他领回去继续罚。”
他又不是姑娘家,说什么清誉?
轩辕策嘴角抽抽,直接道:“我不是为这事来的。”
“哦?”轩辕祁抬起头。
毕竟是同胞兄弟,两人的眉眼五官有些相似,许是平日里操劳国事太多,虽只比轩辕策年长三岁,但国君看着苍老许多。
“那你是来为你的贵客说项的?”他问。
轩辕策默了默:“皇兄消息果然灵通。”
“难道不是你想让朕知道的吗?”
轩辕策: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既然皇兄都知道了,那……”
轩辕祁摆了摆手不让他说下去,严肃道:“国事面前,利益当先,若你的贵客能给出比吴国更多的好处,无需你说项,若不能……”
你说了也没用。
行吧。
轩辕策早就猜到会如此,也不失望:“我还有一事。”
“说说看。”
“把你给轩辕叶的魍魉卫叫回来。”
有这么一个大杀器在,轩辕策不放心,至于说休掉虞氏……
虞氏都能想到国君不会同意,他又怎可能想不到?
“为何?”轩辕祁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沉声道:“你对那丫头如何朕就不说了,还不允许朕这个伯父对她好?”
其实不论是他,还是母后,之所以宠轩辕叶,除去她本身讨喜外,更多的还是因为轩辕策这个爹不负责,他们作为至亲长辈,起了补偿她的心思。
“轩辕叶常年待在凤城,出入奴仆成群,又有侍卫保护,何须用魍魉卫?再者她年岁太小,只知喜恶,分不清善恶,若她让魍魉卫去杀人,皇兄你就是帮凶。”
轩辕祁顿了下,忆起去岁轩辕叶跟着使团去大夏,让魍魉卫去杀一个郡主的事。
所幸那郡主也是个有本事的,才未成功,若当时真杀了,也是一桩麻烦事。
想到这,他点了点头:“朕知道了。”
轩辕策放下心来,继续道:“对了,我记得每年番邦都会进供玉肌膏,不知宫里可还有,能否给臣弟。”
轩辕祁蹙眉,玉肌膏有祛疤美颜之功效,要那东西自然不会是给男子用的。
他屈指点了点御案,反问:“我听闻你此次回凤城还带了一女子回来,你……”
话到一般他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自从那个女人走后,你难得对一个女子上心。”
“吴正德。”他唤。
一太监走进来,“陛下。”
“番邦进供的玉肌膏朕记得是你收起来的吧。”
“是老奴,之前的都用完了,去岁又送来五盒,不过年初的时候钟粹宫的娘娘为陛下作羹汤不小心烫伤了手,陛下赏了一盒。没过多久娴福宫的娘娘给陛下做衣裳……”
对上轩辕策鄙夷的视线,轩辕祁直接黑脸,忙打断他:“行了,直接说还有没有。”
吴正德讪讪一笑:“还剩了一盒。”
轩辕祁莫名松了口气:“去拿来给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