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晋江独发(2/3)
“队长最近是不是进修了什么情话补习班啊,一套一套的......”
“......”
叶茜也没想到他们的洞察力能那么敏锐,立刻将情况报上去。
两人商量了一通,钟灵又想到一个好点子。
“还有还有——”叶茜递过去一张纸,上面印着很多女孩子的唇印。
钟灵狡黠一笑,“上面哪一个是月亮的唇印?”
盛启洲看了一眼就觉得头大,眉心微皱:“这有什么区别吗?”
大川观察了半天,一无所获,呆呆愣愣地说:“好家伙,特种兵也观察不了这么仔细。”
“对啊,要是队长没认出来哪一个是队长夫人的唇印,回去也不用跪榴莲吧......”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丝毫不停歇。
传来传去,那张印着唇印的纸还是轮到了季云淮的手里。
他定睛一看,眸里盖着点锋芒:“上面的纸没有我夫人的。”
盛启洲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吧?”
钟灵支支吾吾半天,探究道:“季队长,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季云淮将纸一叠,眉梢眼角尽是温柔。
叶茜跟钟灵你望你我望你,震惊到失语。
盛启洲口无禁忌地感叹了声:“队长,你是真的修炼了什么特种兵观察术吧。”
大川当即赏了他一个爆栗,啧啧作声:“你小子,说什么呢——”
其实对季云淮来说,他当然没修炼什么特种兵观察术。
只是发觉所有唇印中并没有让他最心动的那一枚。
没想到居然会恰好识破了钟灵的“小聪明”。
钟灵攥了攥手指,拿出不认输的气势:“还有俯卧撑没做呢......”
季云淮的性子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
他略微松动打好的领带,俯下身,摆出俯卧撑预备的标准姿势。
“做多少,你们说——”
语气自信而又无所畏惧。
钟灵想着他们毕竟是军人出身,做俯卧撑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家常便饭,于是随便说了个数:“那就九十九个吧,你跟月亮一定要长长久久的。”
原本只是季云淮摆好姿势,做好预备俯卧撑的状态。
结果队里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面面相觑。
队长都在婚礼上做俯卧撑,他们必须得跟上进度。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听到要做一百个俯卧撑,全员一点儿苦都没说,整齐划一地做了起来。
伴娘团在旁边一边计数一边加油呐喊:“一、二、三、四、五——”
而在一群人之中,季云淮是俯卧撑做的最有特色的。
他不仅很标准,还能在中途双手腾空接着做。
要知道这种姿势很考验控制力和耐力,霎时间引来别墅上下一阵围观风潮。
等到九十九个俯卧撑做完,季云淮拍拍手掌的灰,又去洗了个手。
这么强的体力活动消耗完,他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扬起的眼皮比原先多了几分慵懒的弧度。
卧室的门终于打开。
薄幸月本以为自己不会紧张。
但真正听到逐步靠近的脚步声时,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了。
盖头下,她呼吸发烫,萦绕的全是淡淡的香水气息。
最前方的声音煞是熟悉,跟他走路的节奏很像。
每一步都相当稳,皮鞋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只有一步之遥了。
季云淮一瞬不瞬地掀开大红盖头时,她感觉到心尖微颤。
动作太过迅速,于是,眼前的场景像是最秾丽的冲击。
众人立刻跑到卧室凑热闹,除了摄影师站在最前排拍照定格,还有不少人拿手机在拍。
最美好的一幕,定格在这一瞬间。
薄幸月眨着眼睫,坐得端正,嫣红的唇线抿直。
凤冠霞帔,流苏摇曳,将她的万种风情展现到极致。
季云淮尖尖的喉结上下翻滚着,暗藏着的汹涌情绪再也无法藏匿。
不待反应,轻盈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
满屋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而后,他单膝跪地,捧着手中的洋桔梗,眼里的光皎洁如月色。
对薄幸月来说,在部队的季云淮总是清一色的军装常服、作训服,平时里的穿着打扮也偏休闲,卫衣、冲锋衣才是标配。
但今天穿着西装的季云淮真的把她秒到了。
西装熨帖,领带上的领针熠熠生辉,内搭的白衬衫勾勒着紧实的肌肉线条。
这男人,确实勾人得惊心动魄。
季云淮低下头,牵过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那束捧花终于来到了新娘的手中。
两人视线相撞,明明这么多人都看着,却像是自动开辟出一方小空间,留给相望的彼此。
空气的温度无声无息上升着。
薄幸月笑得娇俏,所有的紧张感悉数消失殆尽,弥留的只有踏实、缱绻。
就像告白那天,她那么孤注一掷,可还是等来了少年的奔赴。
手背笼罩着干燥的温度,她的心跳在同时间轰然作响。
眼前的一帧帧场景跟过电影一样,倒映在瞳孔里。
从十年前的初遇,到如今的尘埃落定,一切都有迹可循。
季云淮似笑非笑地与她对视,眼尾微扬,像是在说什么誓言:“季太太,我来娶你了。”
而后,他拿起那只绣花鞋,郑重其事地帮她穿上。
脚腕处传来一阵灼人的温度,季云淮的动作很轻,像对待一只瓷器,根本舍不得哪儿磕着碰着。
众人的笑容都要咧到后脑勺,纷纷表示要被狗粮喂饱了。
薄幸月的妆容恰到好处,一双狐狸眼像有小钩子,直勾勾地看他。
“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她放轻了嗓子,多了几分乖软的意味,跟从前肆意骄纵的薄幸月仿佛割裂开来。
季云淮没说那些坎坷的历程,宽慰说:“没有,红包我都给了。”
伴娘团不由得比了个大拇指,还有直接叛逃的。
叶茜咬着唇,一脸的艳羡:“这真的是绝美爱情了吧,也不知道伴郎团里还有没有单身的小哥哥......”
被这么起哄一闹,薄幸月难得脸红到肉眼可见,连手心都起了薄汗。
季云淮考虑得事无巨细,跟她商量道:“上回忘记让你试了,鞋子还合脚吗?”
薄幸月伸展着腿,脑袋还晕乎乎的:“没有,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