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七章 给汪新上课(1/2)

老瞎子虽然眼睛瞎了,但是他耳朵好使,鼻子更是灵。

当他听到叶晨给他补了票,嘿嘿一笑,然后对着叶晨说道:“给我补票你可是亏了,我上火车从来都不买票的。”

一旁的汪新眼睛一瞪,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叶晨给拦住了,只见他笑呵呵的对着老瞎子说道:“叔儿,你先喝着,回头我来取水壶,下次好接着给你打酒。”

马魁就站在车厢门口,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对于叶晨刚才对老瞎子的处置,马魁感到非常的暖心,他对自己的这个徒弟,更是满意了。

就在这时,列车长陆红星从里面的车厢走了过来,马魁让开了道,陆红星见到老瞎子,莞尔一笑,招呼道:“诶呦,搁这儿呢,有日子没见着你了。”

老瞎子啃着骨头,吧唧了一下嘴,然后笑呵呵的对着陆红星说道:“那啥,这两天我不知道咋整的,整伤风了,搁外边熬了两宿,没回来。”

陆红星笑呵呵的看着老瞎子,然后说道:“你这小生活滋润呐,上车了就有骨头吃。”

“那咋整啊,这一上车都是好心人赏的。”

老瞎子笑着回道。

“那行,你吃吧,我走了啊!”

老瞎子有些鸡贼的笑了,沙哑着嗓音对着老陆说道:“你走啥啊你走,你上哪儿去?

你是不是还有啥没给我呢?”

说罢老瞎子颤抖着手,嬉皮笑脸的伸出了自己的破茶缸子。

老陆被逗笑了,把手里的两个煮鸡蛋放进了老瞎子的茶缸子,然后打趣道:“不是说伤风了吗?

这还能闻见?

你这鼻子够好使的了?”

马魁和汪新看着二人相熟的模样,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老陆。

老陆解释道:“这是车上多少年的老人儿了,没儿没女,老哥一个。

我当乘务员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车上了。”

这时就见老瞎子轻咳了一下,然后对着老陆说道:“那啥,小陆啊,该忙忙你的去。

我老老实实呆着,我不给你们添麻烦!”

陆红星和马魁师徒四人朝着餐车的位置走去,一边走,陆红星一边向着几人介绍老头的身世:“他吧,闺女让人贩子给拐跑了,这都多少年了,一直就在这车上找啊,眼睛也给哭瞎了,人也魔怔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自己闺女。”

马魁听后叹了口气,看向叶晨的目光愈加赞赏,轻轻拍了拍叶晨的胳膊,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个苦命的人呐。”

几人到了餐车吃饭的时候,汪新有些不满的对着叶晨说道:“闹半天你跟那个瞎老头不认识啊?

那你把这车票给补了算是咋回事儿?

以后这车上没票的,你都补了得了,我看你挺有钱的。”

马魁冷漠的看了眼汪新,觉得他跟他老子一样,都是个冷血动物。

叶晨只是笑了笑,然后对着汪新说道:“别人我管不着,也懒得管。

但是他不一样,只要是他以后坐这趟车,只要是我看到了,他的车票我都补了。

这跟有钱没钱没啥关系,他丢了女儿,就说明咱们这些当警察的工作没做到位。

你说我是愧疚也好,替前辈的错误买单也罢,不管咋样,我都会这么做,有钱难买我乐意。”

马魁在一旁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没错,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碰到这种特别困难的人,那就得伸把手啊。

这种事儿没理由你个当徒弟的意识到了,我这做师父的却无动于衷,也算上我一个,以后他的车票,咱俩共同承担。”

汪新撇了撇嘴,然后斜睨着二人,搞怪的伸出了手说道:“那什么,我也挺困难的,要不然你们也帮帮我得了。”

汪新的漫不经心的和冷漠明显的激起了马魁的怒火,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汪新。

叶晨这时一把将汪新的手给打到一边,然后说道:“你爸是机务段的副段长,咱们整节列车都得听你爸的喝,你跟我说你穷?

上坟烧报纸,你搁这儿糊弄鬼呢?!”

整个铁路职工大院儿,要说小日子过的最滋润的,莫过于汪新家了,不提工资,从日常的伙食就能够看得出来,汪永革在衣食住行上,从来就没短过自己儿子的时候。

再加上他们父子俩都参加工作,属于整个大院儿最高收入人群的那一拨,跟火车司机蔡大年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的。

马魁冷哼了一声,然后对着汪新说道:“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手腕子好利索了就出来瞎得瑟,用不用我再给你来那么一下?”

汪新一副二皮脸的模样,往身后的座椅一靠,然后说道:“我上次也就是没留神,这才让你有机可乘了。”

马魁嗤笑了一声,语气玩味的开口说道:“听你这意思,我跟你动手前,还得跟你打好招呼,让你提前准备准备?”

“那倒是不用。”

汪新双手交叉,依偎在桌面,摆出一副上级跟底下同志谈心的架势,然后说道: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有些情况吧,你不太了解。

咱呢,是警校第一,擒拿,侦查,射击样样满分儿,尤其是这个射击,人送外号小枪王。

这事儿自个家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出去说啊,低调。”

马魁看着汪新无耻的样子,有些无语,沉默了片刻,突然对着叶晨问道:“叶晨,你不是说跟他要比武决出师兄弟的归属吗?

比了吗?

没比的话这次回去就比一比吧,我实在是看不惯他这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师父呢。

还有啊,汪新,我告诉你,对于咱们乘警来说,枪在火车上基本都用不上,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用我再继续啰嗦了吧?

对于咱们来说还是得看手上工夫。

你说得再天花乱坠,手上工夫不过关,也还是沙漠里的猴子,狒狒(废废)。”

汪新对于马魁还真没怎么瞧得上,这也是他对胡队给自己安排马魁这么一个师父的最大不满之处理,他从来都没觉得马魁够资格来教自己。

只见他哂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合着就你最能耐了呗?

你这么能耐咋还干着乘警呢?”

马魁端着大茶缸子喝了口水,然后把手里的茶缸子放下,对着汪新问道:“乘警咋了?

你还看不上乘警这份工作?”

汪新向来不懂什么叫做拘谨,他接着说道:“我还能看不上我自己?

真有意思。

我是说,咱们这整天忙忙碌碌,办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要想办大案子,那得去当刑警啊,我就想去当刑警!”

马魁下意识的看了眼一旁的叶晨,发现他只是笑了笑,没有顺着汪新的话茬去附和。

这反倒是让马奎这个当师父的,更加高看了一眼叶晨,因为自己这个徒弟有着年轻人所不具备的沉稳。

孰不知叶晨早就已经历过千重浪了,他在最早的时候,还在四合院的世界里,就已经是刑警队长了,再后来白夜追凶的世界,更是跟这些一线的人整日厮混在一起,没谁比他更清楚刑警这份工作的危险性和挑战性。

也就汪新这种初出茅庐,没有受过任何挫折的年轻人,才会有这种不自量力的想法。

想要当好一个刑警,就像白夜追凶里关宏峰所说的那样,当刑警学破案很复杂,是要具备很多专业的相关知识的。

比如法医学、心理学、交通、建筑、化工等一系列的相关知识,远没有汪新看上去的那么风光。

马魁看着汪新不屑的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缸子准备起身离开,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走都还没学会呢,就想着飞了。”

汪新看着马魁的态度,心里面那叫一个不舒服,对着一旁的叶晨说道:“叶晨,你看他什么态度?

自己不进步,难道还想阻止我这样的进步青年吗?”

叶晨失笑,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蓝色的警服,抹平了因为坐着带来的褶皱,然后说道:“汪新,想当刑警学破案自然是好事儿,但是师父说得也没毛病,咱俩现在都是油滋拉发白——短炼,说白了都还欠着火候呢。

而且你真的以为当刑警向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是看了基本福尔摩斯,就能精通破案的,这里面的学问大了,涉及到的方方面面的知识简直不要太多,先把根基打稳吧,不然就是真的有一天调你去当刑警,你也会掉链子拖后腿的。”

说完叶晨起身跟着师父马魁去巡视车厢去了,没再理会汪新。

汪新撇了撇嘴,然后嘟囔着:“老气横秋的,跟老马一个德性,变得可真够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是师父呢。”

虽然是满腹牢骚,可是汪新没忘记自己的工作。

吃过了午饭后,就该去巡视各节车厢了,他也起身尾随着二人,一节一节的检查着车厢。

师徒三人正在巡视着,突然就见一名中年男人,穿着身中山装,脑门儿冒着汗,一脸急切的对着三人说道:“公安同志,我的钱丢了。”

马魁看出了中年人的慌乱,对着他劝慰道:“你先别着急,仔细想想,你把钱放哪儿了?”

男人翻了翻自己中山装的下右口袋,然后说道:“我放在兜里了,就是这个兜不会错的!”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