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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叶晨的骚操作(2/3)

我他妈佩服你!

佩服死你了!”

在宪兵第十六团团长沙靖地陪同下,叶晨被送进了看守所。

不过沙靖对叶晨很客气,他嘱咐手下,对许副站长要有礼貌,三菜一汤要顿顿有肉。

末了还跟叶晨解释:“您先委屈一下,我们这里虽说条件有限,可只是是您提出的,我们都会尽量满足。”

这哪里是坐牢啊?

简直就是在坐月子。

原本羸弱不堪的“店小二”

,这回非养胖了不可。

进牢门的时候,叶晨大摇大摆走在前头,宪兵抱着被褥紧随其后,那态度恭敬得就好像通房大丫头,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叶晨躺在床上,正考虑着针对齐公子的事宜,远处突然传来“咯吱”

的牢门响动,紧接着在宪兵的护送下,顾美人“挺胸叠肚”

,神神气气地走了进来。

叶晨顿时傻了眼,直接一个高蹿起来拉住自己的老婆,气急败坏地问道: “你怎么来啦?

啊?

我是怎么嘱咐你的?

你这不是添乱么?”

点了点丈夫胸口,顾美人同样也没客气,她厉声质问: “你还有脸跟我说?

丢下我一个人就跑了,有你这么做丈夫的么?

不管了,反正我已经来了?

该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坐牢还这么理直气壮?

昏头胀脑的叶晨,感觉现在这女性,的确是跟以前的时候不一样了,他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怎么总给我添乱?”

“你不也给我添乱吗?”

“可我这是为你好!”

“谢谢!

情义我领了,但我主意已定,要活一起活,要死咱一起死,我决不忍受跟你阴阳两隔过日子!”

于是乎,这小两口便在看守所的房间里扯起了闲篇儿,顾雨菲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叶晨问道: “你怎么答应把于秀凝两口子放走啦?

他们那些财产都是不义之财,应该交给人民。”

“你错了,”

叶晨想都没想,便一口否决了她: “那些财产都是他们应得的,从民国二十七年到三十四年,整整七年,他们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苦苦支撑,哪怕是弹尽粮绝,上街边去捡垃圾吃,也没说出‘投降’二字,单凭这份操守,你说他们不该安享晚年吗?”

“可报效国家,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那你用什么衡量?

他们不想再参与正治,只想平平安安过个正常人日子,难道这个心愿也要遭到谴责吗?

再说了,他们那些钱根本就不是刮地皮得来的,而是跟人家做生意一点点积攒的,一分钱一滴汗,你好意思让人家交出来么?”

顾雨菲无语了,可她不管怎么想,仍然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小二,你这么做,不怕组织处分你么?”

“组织?

呵呵!

组织我不担心,我只担心你表哥,要是没猜错,你看着吧,他绝不会让我顺顺当当脱罪的。”

叶晨猜的没错,入狱后的第二天,齐公子和张树勋便亲自过堂来审问他。

齐公子先给他出示了上峰的手令,并告诉他,这是总裁非常重视的桉子,规劝他不可懈怠。

“我明白,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叶晨表现得很合作,但齐公子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这个对手很圆滑,比泥鳅还要滑三分。

既然好不容易逮到他,那就不能再让他熘走了,否则这辈子,齐公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叶晨顾忌齐公子那精明的脑子,而齐公子呢?

又忌惮叶晨这见招拆招的过人本事,彼此间是麻杆打狼两头怕,所以一开场,他们俩就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生怕一先开口,就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十几分钟后,张树勋等得不耐烦了,他心说老齐你这是干什么?

审讯怎么改成相面啦?

再这么拖下去,非得猴年马月结桉不可,谁有这闲功夫跟你们消磨?

于是他清咳一声,开口问道: “许忠义,你的店铺里出了共产党,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他这么一问,齐公子的心立刻就凉了半截,他暗道:“老张你不是缺心眼啊?

话能这么问吗?

你这不是给‘店小二’创造脱罪的机会吗?”

果不其然,叶晨闻言眉毛一挑,马上精神头十足了: “哎老张!

话可不能这么说,军统电讯还出过地下党呢,你能说戴先生也有问题么?

再说了,我开的是店铺,又不是开保密局,还用得着查背景么?

谁能赚钱我就用谁,天下哪个买卖家不是这么用人的?”

“那你私开店铺这也不对啊?

公职人员怎么能做买卖呢?”

“哎?

我开店铺这是‘剿总’许可的。

你别忘了,卫长官跟总裁许诺过,说是不要南京一分财政。

可他不要南京补贴,那东北这几十万国军吃什么喝什么?

没有大伙儿给他筹钱,还怎么跟民主联军斗?

我是在替正府办事啊!”

叶晨这番话,暴露出国党一个很显着的特点,那就是说一套做一套,上有正策下有对策。

高调是人人都会喊,可是真要到较真的时候,一个个全都缩了脖子。

“可被捕的地下党,有人指证你和他们的头目来往密切,这该怎么解释?”

张树勋端出了王牌,他认为叶晨这下该无话可说了。

即使你不是地下党,可通红这项罪名,那也够你喝一壶了。

这的确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叶晨闭上眼睛,半晌无语。

沉默,并不代表无话可说,对于叶晨来说,这种沉默就是在表达出一种不屑一顾的态度来。

“你怎么不说话?

难以回答吗?”

张树勋咄咄逼人,他准备集中全部精力,来突破他这致命的弱点。

“首先,我不知道他是地下党,就算他是共产党,也不可能把身份告诉我。”

叶晨稳定一下情绪,不慌不忙地说道: “如果说,跟红党合作就是有罪,那么两次国红合作中,咱们在座的,有谁又能脱得了干系?”

“可你有资敌的行为!”

“我就一个人,能天天盯着那些下人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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