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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站队(2/3)

糟心的不止是李维恭和于秀凝两口子,齐公子现在也闹心的够呛,他本来准备发动自己的各方关系,无论如何也要把叶晨给拿下,然而等到真要行动起来的时候,却遇到了各种明的暗的阻力,各路的妖魔鬼怪全都蹦了出来,愣是让海丰公子都没能扛住压力,暗地里让齐公子徐徐图之。

“这个店小二啊!

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他……”

捂着脸,齐公子有些犯愁了。

据传闻,CZ部已经看上了他,准备把他调往南京去担任要职。

可军统不放,理由很简单,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店小二生是我们军统的人,死是我们军统的鬼,这辈子,你就呆在军统好好赚你的钱吧。

如果沉阳待不惯,那也行,本部的总务处长给你留着,你啥时候愿意来这都好商量。

房子、金子、车子,女表子,只要你想要,好!

由你随便挑。

哪怕你背上了人命桉,行!

不用你出面,军统也能给办踏实了。

为了筹集打仗的资金,为了那一点点铜臭,某些人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

由此,齐公子对党国的前景算是彻底不看好了。

“我他娘的天天拼死拼活,这图个什么呀?

就图你们一个个骄奢淫逸挥霍享受吗?”

他生气,他无奈,他是心里有苦说不出。

现如今在沉阳街头,已经出现了一个怪现象。

总务司机把执法警察给揍了,事后还指着对方鼻子教训: 记住了孙子,我是督察处许科长的什么什么人。

结果呢,警察局长毛文左不但敢怒不敢言,而且还得登门拜访去求叶晨能高抬贵手。

现在的沉阳谁是一把手?

董文琦么?

他算个屁呀?

没有叶晨的财政补贴,他那位置坐得稳吗?

孙科想与宋子文竞争下任行政院长,他的钱都是从哪出的?

一个上海一个东北。

东北是谁在搞暗箱操作?

又是谁在背后策划?

李维恭和于秀凝夫妇。

可没有许忠义,他们算老几啊?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齐公子对眼前的局势产生了深深地忧虑,如果不扳倒许忠义,甭说国党在东北站稳脚跟,就连会不会被人撵出去,这都不好说了。

“从今天起,重点清查许忠义!

我就不信,坐折板凳熬干油,还弄不到他胡搞瞎搞的铁证?”

一个本该负责缉捕红党要犯的大队长,现在却不得不改行了,连同他的手下,一起抓起了经济犯罪,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包括于秀凝听说后,也是一脸木然。

“这家伙中什么邪了?

他不是主抓缉拿红党么?

怎又插手经济犯罪了?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吧!”

这正是叶晨的高明之处,可以说他从在沉阳和齐公子邂后那天开始,就致力于狂拉齐公子的仇恨值,他要让姓齐的陷入到一个怪圈里,把全部精力都用来对付自己,随后,他会发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还是那句话,一群乌鸦里,突然进来一只白天鹅,那他就离死不远了,所有的乌鸦都会对他进行踩踏,不会让这只白天鹅侵犯自己的利益…… 一九四六年三月,沉阳的天气依旧是阴冷异常,准备去南京召开会的李维恭、叶晨等人,突然被通知取消了行程。

这种现象在军统以往的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如果没有大事发生,那就意味着会有较大的人事变动。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传来一条不好的消息,戴老板的座机突然在南京附近下落不明,至今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一石激起千层浪,毫无精神准备的军统高层,立刻就被这消息给弄懵了。

李维恭知道这消息时,正是三月十八号,也就是戴老板失踪的第二天。

和主任秘书毛齐五匆匆通过电话后,他立即召集手下商量对策,希望能尽快拿出个稳妥的应急方案。

可这些手下谁都没说话,要么如同泥塑木凋般干坐着,要么不停地喝着茶水。

最可气的是于秀凝,手里的毛衣编来编去,都快织出了半截袖子。

“你们谁先说?”

李维恭有点沉不住气了。

手下们的表现,如果在太平盛世倒也没什么,但现在是什么时候?

多事之秋。

你们可以稳坐钓鱼台,那我呢?

我还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么?

“秀凝啊!

你是老大姐了,就给这些学弟学妹们带个头吧!”

既然没人发话,那李维恭也就只好点将了。

“一动不如一静。”

于秀凝的发言很言简意赅,总共才六个字。

她没像某些人那样心不在焉,打毛衣的同时,就已经把对策全都想好了。

“小齐呢!

你什么看法?”

“我赞成于大姐的意见,也是一动不如一静。”

这句话等于没说,李维恭摇摇头,心想:“看来我是指望不上你们了。”

他没有瞧顾雨菲,这倒不是因为顾雨菲头脑简单拿不出主见,而是刚从毛齐五那里得知,一听说戴老板失踪后,顾雨菲的舅舅魏大铭,居然在拘禁室内放声大笑。

为什么笑呢?

还不是因为他娶了戴老板的情妇么?

别人都不希望戴笠完蛋,可他呢?

恰恰倒过来了,戴老板如若不死,那他魏大铭还会有好果子吃么?

所以顾雨菲只能略过去了。

李维恭不用想也能猜到,这丫头的心思,估计跟她那个舅舅也不会相差太多。

李维恭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忠义啊!

你是怎么考虑……哎?

这人哪去了?”

“上厕所了。”

和人事科长对视了一眼,陈明苦笑着答道: “刚才茶水喝多了……”

“怎么我一有事儿,他就有尿?

懒驴上磨屎尿多!”

李维恭越想越气,抖了抖手里的卷宗,没好气地说道: “看来呀!

我是指望不上你们谁了……”

他说这句话时,有着说不出地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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