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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心理医生叶晨开课(2/2)

“福堂叔,您的难受,我懂。您不是为了自己那点利益,您是心疼您当年那份心血,舍不得那个您曾经为之奋斗,付出全部热情的“集体”,这份感情值得敬重。”

叶晨这句话先肯定了田福堂的情绪价值,让他感觉被理解,而不是被简单否定为“落后”。接着,叶晨话锋一转:

“但是福堂叔,时代,它就像这黄河水,总是要往前流的。生产责任制不是为了否定过去,而是为了让地里能多打粮食,让娃娃们能不饿肚子,这是眼下最实在的道理。

福军叔在黄原推动这个,压力很大,但他必须这么做,为了这一方的百姓能过上好光景。”

叶晨把田福军的努力和当前的大义摆出来,让田福堂站在更高的角度去看待弟弟的工作。然后,他切入核心:

“您问我以后咋办?我觉得,您的优势,从来就不单单是力气活。”

田福堂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叶晨则是接着引导着:

“您当了这么多年支书,双水村谁家啥情况,地里哪块田啥脾气,方圆几十里的人际关系,您不是最门清吗?这就是您的本钱啊!

现在分了地,各家顾各家,看起来是散了。但以后呢?浇水要不要协调?农机具要不要合伙买?卖粮食要不要有人去跑销路?遇到灾年要不要互助?

这些事,总得有个有威望,懂情况、能服众的人出来牵头组织吧?总不能真成了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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