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名声大噪(2/2)
“老先生,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需要学习。”
“不必过谦!”
黑白老先生摆了摆手,对着叶晨继续说道:
“文学创作贵在真诚,贵在深刻。你的《白鹿原》写的是黄土高原的根脉,写的是我们民族过去几十年的艰难曲折。
里面的人物白嘉轩,鹿子霖,朱先生,田小娥......都是活生生的,像是在那原上真实存在过的。你写的那个时代紧挨着我当年写《太阳正当头》时,经历和思考的那个阶段啊。”
话题由此打开。黑白老先生显然对《白鹿原》触及的历史深度和叶晨的创作意图极为关注。他并没有一味赞扬,而是如同一位循循善诱的师长,与叶晨深入地探讨起来。
“你笔下白鹿原上宗法社会的瓦解,那种缓慢却无可挽回的进程,刻画得非常有力。你如何看待这种传统秩序在新时代冲击下的命运?”老先生问道。
叶晨略一思索,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道:
“回老先生,我认为任何一种延续千年的秩序,其瓦解过程必然是复杂和痛苦的。
它内部有糟粕,需要被涤荡,比如对个体尤其是女性的压迫;但也有些许精华,比如对土地的敬畏,对承诺的坚守(如白嘉轩),会在冲击中飘零甚至被误伤。
文学或许无法给出答案,但应该记录这种复杂性和过程中人的处境。”
黑白老先生听得频频点头,赞许的回道:
“说得不错。记录复杂性,尤其是人的处境,这是文学的根本之一。你写的田小娥这个人物,争议很大,但我觉得你写得很有勇气。她不仅仅是反抗,更是一种被压抑生命的扭曲绽放,其悲剧性正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