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做不好，在那里摆摊的一天都能赚两百多，就他只有几十块，不会吆喝，都是等着客人自己过去。”徐小芳带着点奚落的口吻说道：“他啊，根本做不来生意。”

梅根和南若玢对视了一会，俄而，摊了摊手，“OK，当我什么都没说。丽萨晚上要举行酒会，你要过去吗？”

“很好。”范红豆颔首道：“缠姐，对下半年的股市行情你怎么看？”

“是的。”

“是的，攀爬高峰是干爹退休后想要去做的事情，有空的时候，我已经在研究世界上的高峰了。”南易转过身，看着范红豆的眼睛，“红豆，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决定也要由你自己下。

南若玢抬头问道：“什么？”

间歇年只是因为干爹不曾拥有，所以才想着你和若玢能够有，要不要有当然是你自己决定，我只是希望你深思熟虑，不要等到将来后悔。”

“后天或者大后天。”

南易的话又惹得徐小芳和范红豆娘俩笑上加笑，好一会才缓过来。

若有所思中，南若玢和埃曼·罗兰很快就把涉及克隆技术的公司资料给筛选出来，然后两人研究起了筛选出来的资料，南若玢不时打出电话确认一些信息。

南若玢愣了一会，把合上的书摊开，继续看书。

“南易，你来啦，左璨闲不住，去证交所天桥卖碟片去了。”

李英这话，其实是说范红豆的字不咋地，什么右军之风，什么笔意，都是后人夸李邕的，范红豆自然也听得明白，她淡淡一笑，“在我成年的时候，干爹送给我一份《李思训碑》的拓片，又赠了我这四个字。”

“干爹，我不想我的时间呈块状，我想片段化，工作和休闲相结合，每年抽出点时间去度假，不让自己太忙碌。”

犹如深甽这种城市，如果能承包到火车站的公厕，不说成为富豪，一年买几套房还是没问题的，当然，这种黄金厕所一般人也甭惦记。

南若玢头也不抬地说道：“杰里米，离我远一点，你可以开着你的法拉利换个地方去泡妞。”

“深股有什么利好消息？”范红豆问道。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南若玢的对面又坐下一个人，这次不是骚扰者，而是她要等待的助理埃曼·罗兰。

南若玢随意地说道：“克隆。”

“哈，有进步，左璨这块木头也会做生意了。”南易笑道。

南易尝试着用不同的口吻喊了几遍生日快乐，一直抓不住太合适的腔调，他就暂时先放下这个问题，接着往下想，“摘下一包火狐狸干脆面，用手一拍就能发出震荡波；洒出干脆面碎屑，反派的‘战宠’就会情不自禁地张嘴去接，吃进肚子里就唱生日快乐歌？

好像不太行，这歌的版权在华纳手里，不知道要交多少版权费……

“老板的干爹是位妙人，有机会还请老板引荐一下。”

“习惯了就不觉得麻烦。”南易上好发条，把手表放回到床头柜，手一伸，把阮梅搂到怀里，“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其实当评委没多大意思，就是不同形式的表演。”

“什么比赛的评委？”南易翻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表上发条。

古定升听到李英的话，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李英什么都好，就是太傲，我叫老板大小姐，她怎么可能猜不到老板的干爹是何人物。”

埃曼·罗兰眼睛一亮，“所以，你又遇到了好时机？”

今天店里的生意应该出奇地好，厨师累得够呛。

“咯咯咯，干爹，这么好赚你怎么不做？”

“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这个工作就适合闷葫芦干，一个人3毛，一天10万人就是3万，一年1095万，三年就可以上市，股价翻个七八倍，套现，拿着四五亿再去包厕所，这次包它上百个，再上市，再套现，再包它上万个，九年就可以赚到500万亿，妥妥的富可敌国。”

“OK，书呆子，你继续看书，我去参加排球赛。”梅根站起身，把椅子摆正，冲南若玢摆了摆手，随即离开。

“行啊。”

南若玢盯着梅根的脸，仿佛要将其戳穿，以她对梅根的判断，对方是一只小狐狸，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打着家里的旗号强迫一家不小的公司吐好处的事情不可为，这或许是对方对自己的一个测试。

杰里米很清楚凭他家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抵挡土飞机警告，何况还有另外三家。甚是不爽地坐了一会，心里权衡利弊后，他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不会，他们会说广告上只是一个玩笑。”梅根摊了摊手，“我们需要把百事可乐告上法庭，然后我们肯定败诉，法庭会判百事可乐给我们相当于项目成本的补偿。”

“古经理、缠姐，过来坐。”

范红豆用发箍扣住被风拂起的秀发，又拉了拉衣摆，“干爹，毕业之后我想马上开始工作，间歇年太浪费时间。”

把事情放下，南易摆出太极起手式，对着水里的锦鲤打了一遍武式太极。

南易倒是有办法搞到手，只是吧，找一圈人就为了争一个公厕，好说不好听，格局也显得太小。

“应该说是资本积蓄出来的力量，干爹一直在厚积薄发，储存了不少实力，你啊，站在干爹的肩膀上，可以用更短的时间，攀上大多数人到达不了的山峰。”

“F……”

南若玢看着埃曼·罗兰，诚恳地说道：“埃曼，不是我，是我们，我们是一个整体，我的盈利有你的一份。”

范红豆不置可否，她对股票根本谈不上精通，只是知道怎么操作，要是凭她自己的本事杀进股市，搞不好会落一个血本无归。

杰里米的秽语刚吐出一半，就被南若玢半路截住，“杰里米，请保持风度，F512-M是限量款，凭借这辆车，你可以很轻松地泡到妞，祝你有美好的一天，再见。”

造型就是全身上下覆盖着方便面盔甲，嘴里嚼着‘嚼一嚼清嘴甜’或‘范师傅口香糖’，不对，应该是嘴里嚼不同的东西进行不同的变身，咒语用什么？

生日快乐？”

“咯咯咯，奀仔，你变成小男人了。”

反派战宠的原型用什么？

鳄鱼？河马？”

“你不知道亚姐的评选要开始了吗？”

梅根耸耸肩，“冲突吗？如果股价降低，我们的利润空间会更大。”

“喔，干爹，新开了一家佳华商场，陪我去逛逛好不好？”范红豆撒娇道。

“还不太蠢，再纠缠不休，不要说法拉利，领救济金的机会都别想有。”南若玢嘀咕一句，端起咖啡呷了一口，低头继续看书。

“是的，九七。”

“呵呵。”南易笑了笑，说道：“想去就去吧，显摆归显摆，尽量不要有意气之争，为了一口气和别人结怨是最不值得的。明天我让人送点原钻和翡翠过来，你拿去做成首饰，在江湖上行走，怎么能没有几件像样的行头。”

“嗯哼，打算什么时候回纽约？”

古定升摇头，“暂时没有，但有可以炒作的概念。”

南若玢抬起头，蹙眉厌恶地说道：“你想听真话？”

“嗯哼？”

南若玢的软钉子扎得杰里米很是难受，可他又无法发泄，南若玢是姐妹会重要成员，平时又和梅根·摩根、斯蒂芬妮·梅隆、丽萨·杜邦走得很近，如果说摩根和梅隆的指向性不强，杜邦就是摆明车马。

“呵，小丫头的目标倒是不小，不过你的比喻错了，乔戈里峰比珠穆朗玛峰难爬。”

南易搬了一张椅子，挤在范红豆边上，转头对徐小芳说道：“嫂子，左璨呢？”

“是哦，好像是没人规定。”范红豆脸现莞尔。

范红豆雍容一笑，“有机会的，古经理，开始吧。”

“什么？”

“大小姐，到年底，大概会有人发声明确解决这两个问题，不过对股市的推动作用不大，过了八月份，我们会吸筹陆家嘴、苏常柴、长虹、海尔几只低价绩优股，然后暂时把目光从沪股抽离，吸筹深股的低价股。”

南若玢给了梅根一个白眼，“南，瑞秋·南。”

“你不是世界的中心点，这个世界不会围绕着你运行，一旦开始工作，时间未必就由着你安排，这个月你想休息，可正好遇到了大行情，或者一个大项目正在运作怎么办？”

陪范红豆逛了一会商场，下午四点多，南易已经身处香塂。

“是啊，我是小男人，现在生气了，你不快点哄我，我哭啦。”

坐回自己的位子，范红豆发现李英在看自己的字，便问道：“缠姐，我的字怎么样？”

“百事可乐积分换鹞式战斗机的广告。”梅根在南若玢对面坐下，撩起南若玢面前的书，瞄了一眼封面，“哇哦，《纯粹政治经济学要义》，瑞秋，你想当教授？”

“干爹，你急着回香塂？”范红豆拉住南易的手臂说道。

“啊哈，你忘了感谢伦交所。”

想了好一会，南易脑子里还是零零落落，概念不成型，不过作为创意的引子已经足够，形成文字，交给范师傅内部讨论一下，再让宫雪接手后面的工作。

“没有人规定修禅之人不能修《易经》。”李英淡淡地说道。

“有点急，后天要飞奉天，我要好好陪陪你妹妹。”

“帮我一起看，把涉及克隆技术研究的公司筛选出来。”

“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那我们不赶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