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性质的会议？”

“好的。”南易回应一声，站起身，对周凯歌微笑道：“周小姐，能在京城拿下东广场项目，我必须叫你一声女中豪杰。”

将来我们不但要建真的墓地、龛位，还要建我说的这种假的墓地，要上坟的时候，只要戴上特制的眼镜，走到墓地就可以正常上坟。

两人最后锁定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正处于权力巅峰，通过马科斯小舅子的关系，两人开设了乡村酒店赌场，并从奧门调过去赌场管理人员。

其他佛道的超度，该配的都配上，白龙王、黑龙王、风水师该请的都请来，在制定好的成本之内，要多热闹，就搞得多热闹，我只要四个字‘无人不知’，我要让‘活住半山、死眠望归’成为港人的口头禅。”

“是这样，去年杜林普来香塂找合作伙伴引入他在大西洋城的赌场，我评估了他的项目，还不错，就和他签了合约，后来又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更看好赌场的发展，我现在想增加股份份额，不知道南生有没有办法联系到其他小股东，我想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

说着话，两人深入到车间里，郑曼丽给南易介绍燕尾蝶具体的业务和讲解服饰工艺，还讲到郑文琦的燕尾蝶服饰发展得不错，放过来的订单量在增多。

陈国文迟疑了一会，说道：“成本好像很大，能有利润吗？”

南易点点头，没再说话。

黄大仙的老家叫黄湓村，这个村子在兰城穿江而过的江边，在江中心有沙土冲击而成的小岛，据传黄大仙成仙之前会在江心岛上放羊。

“不，我想亮一下肌肉。”

直升机来自Heli-F直升机服务公司，一家有7架直升机的高端旋翼机服务供应商，隶属于正当防卫小组，平时有4架会对外提供旅游型服务，主要是带着游客环港岛观光游，和另外一家HeliServices的公司既是竞争关系又是合作伙伴。

“大老板，现在工厂从每个工人身上能获得的毛利润已经不足35%，最终纯利润已经逼近10%，下个月的调薪之后，利润会直接跌破10%，来到8.62%附近。”

没什么好说的，当年叶汉和博樗蒲那点恩怨闹得沸沸扬扬，到今天还没休止，博樗蒲就是把叶汉赶出局，又拉郑鲨胆入伙，香塂之所以会有公海赌船出现，就是叶汉气不过被踢出局，弄点赌船出来和博樗蒲抢生意。

“呃……你是吴用。”

“南生，你过誉了，我能成功主要靠董生的面子，我个人发挥的作用非常有限。”周凯歌谦虚道。

“南生看错了，今天铜板独赢，我开心是因为刚刚得知一个消息，南生想不想听？”郑鲨胆似笑非笑道。

南易的话里满含深意，南陈村下一步就要面临权力更替，年纪太大就得退，即使是老神仙都不能留，一个老神仙管不了南陈村百年，但是坏风气却能遗留好几代。

“OK，阿德勒怎么样？”

把他们找到，然后找香塂这里的电视台制作一期介绍他们的节目，要让全香塂人都知道有他们的存在。”

南易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个事情我知道，的确是让你们为难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打算把燕尾蝶的问题解决一下。”

郑曼丽：“4871人。”

“还可以，郑生有事不妨直言。”南易已经确定郑鲨胆有事要让他帮忙。

另外还有个税摊派，前年当第一批工人够上个税征税标准的时候，厂办和工人沟通过这件事，工人对此表示抗拒，最后厂办开会讨论后决定由工厂承担工人一半的个税，经过多次劝说，工人才接受这个方案。”

离开纸牌屋，南易把陈国文送回酒店便回了方氏庄园，在第一次被南若琪闹醒的时候，他给斯嘉丽去了个电话，把郑鲨胆的事情说了下。

“大班。”

不过，这对杜林普集团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问题，它一直就是这么跌跌撞撞过来的，做的就是十个茶杯六个盖的生意。

将来这个项目会和其他养老医疗的项目对接，形成一条龙服务。当然，这个项目我只是先给国文叔提一提，二十年后，你应该退休了，我也差不多，轮不到我们来操心。”

陈国文点头，“黄大仙。”

杜林普集团的经营方式一直非常冒进，高负债运营，背后有一大批银行债权人盯着，1990年就已经背负40几亿美元的债务，之后的几年，杜林普集团不时有产业破产或出售清偿债务。

“对啊，转眼就大了，尿我一身的日子好像就是昨天，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我加入南陈村十几年了，这些年村里尽琢磨赚钱，一个个精神都紧绷，也是时候放慢一点节奏，搞搞文体活动。”

“王董去市里参加会议，下午三点后才会回来。”

两人兴冲冲地飞到德黑兰，一下飞机马上卧槽一声，不好，又他娘的政变了，这次是霍梅尼领导的***革命，巴列维被赶下台，两人在德黑兰东躲西藏，费了好大劲才逃回香塂。

对郑文琦的情况，南易有所了解，把燕尾蝶这个品牌接过去后，郑文琦的确还发展的不错，不过做的也很累，燕尾蝶不上不下，一直挤不进高端品牌的行列，这就意味着利润有限，只能卷入服装行业的激烈竞争，一年四季上新，尺码、颜色，各种麻烦事，天天为了SKU发愁。

讨论了一阵，南易又给陈国文展望了一下未来，“Virtual Reality，虚拟现实，简称VR，国外在宇航领域已经在运用的技术。只要戴上一副特制的眼镜，看特殊制造的场景，就像看真的一样……”

“传达政策。”

“构成？”

南易给直升机上负责拍摄的人员一张带有标记的地图，直升机飞走，南易上车出发，前往一个墓地，远远地拿着观鸟镜观察，看完一个再去下一个，看完墓地再去看龛位。

“工作强度增加了多少？”

“我也这么想，不过宗庆有他的想法，他把你都算上了。”陈国文说道。

“是的。”

“我明白了。”

南易脑子里正寻思着，跟着李铜板过来的周凯歌就来到他身边，“南生，李生他们已经打完牌了，请你过去聊天。”

按照目前的社会发展往后推测，再过些年，年轻人可能就不想结婚生孩子，活着的时候咱们不管，他们死后的事得帮着操操心。”

郑鲨胆说完故事，大家又聊了点其他的，九点半左右就散场，毕竟郑鲨胆和李铜板两人年事已高，晚上不可能睡太晚。

“曼丽，丰泰呢？”

南易在门口站了一会，就看到郑曼丽匆匆赶过来，郑曼丽变得比以前成熟，整个人看起来更干练。

陈国文带着这些日子的调查结果和跑下来的订单返回内地，回去后会制定好在香塂的发展计划，等到前期筹备好，他会再杀回香塂，到时候就得去萧家拜码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南易便回到卧室，把南若琪哄睡着后，南易理了一下思绪，随即也进入了梦乡。

南易拨弄着手指说道：“寿服要有人帮着穿吧，孝子得有人做吧，还有火化等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得有人做。还有头七、尾七、清明，都要有人烧纸钱，不然他们在下面用什么？

既然无后，那活着的时候就得替自己死后打算起来，二十年或者三十年之后，我们就可以推出阎王理财服务，每个月给我们公司交一笔钱，比如说交够二十年，我们就全权负责客户的身后事，本着良心做事，绝不让客户在地下缺钱花。

“杜林普集团的杜林普？”

南易想到这个方案的时候，其实想法要更大一点，想着与回归二字联系起来，只是有些地方他觉得要仔细推敲一下可行性，所以就先压着没说。

“找他们来守灵骨塔。”陈国文干脆地答道。

郑曼丽：“餐补35元、妇补（妇女补助）15元、高温&劳保39元、所有保险174.5元，房金要看职工的工作年限和工作表现，数字不统一，生日、节假日礼品，中重疾病慰问金，生孕慰问金、厂诊所运营成本等摊派36元左右。

南易虽然明知周凯歌已经和李铜板不清不楚，还是先留句话，下次遇到再重复一下，万一周凯歌会想着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也许真会介绍项目过来。

“我说第二点，白事我不太懂，我一会要说的，国文叔当个参考，去找懂行的人再琢磨琢磨。”南易顿了顿，继续说道：“福禄寿地产在香塂注册一家子公司，以这家公司的名义执行建造两座灵骨塔的项目，一座叫南归，另一座叫望北。

“呵呵，周小姐以后有好项目可以告知一声，我这人向来懂得分享之道。”

说到股份这里，郑鲨胆就没往下说。

郑曼丽：“1317元左右。”

“前不久，宗庆刚说要把英歌队再组起来，你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

比如一个工人正常一天生产100件衣服，工价是2毛5，一天可以赚25块，现在工厂调整阶梯工价，一天生产120件衣服就可以按工价2毛6结算，即一天赚31块2。

“睿武叔盖房子怎么操作的？”

一行人走进东一门，登上了电瓶车，郑曼丽便开始汇报南易最关心的事情。

“呲……”南易吸了一口冷气，“宗庆叔真敢想，村里去哪里抽出107个闲人歇上一个月啊。”

“吴用就吴用吧，没这么累。等宗庆叔定好章程要排练的时候，烟茶水、宵夜这些，我也出点钱，都拣好的上，一个个放下生意回来排练，不上点好的，宗庆叔要被骂死。”

博樗蒲再一次需要疗伤，郑鲨胆又去安慰他，说自己还有钱，咱哥俩还有机会风云再起，这一回博樗蒲说，看来太远的地方不行，俺们还是选近一点的地方。

南易的意思，陈国文听懂了一点，但他却不太想懂。

说着，南易已经走到大桌旁，在一张已经被拉出，明显给他准备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看了一下在座四人脸上的气色，“郑生、李生都是红光满面，看样子今天的牌局是两位赢了。”

“我明白。”

又是次日，南易陪南若琪玩了一会，又翻了翻关于燕尾蝶的资料信息后，出发前往东筦高涉镇的燕尾蝶厂镇。

“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会飞过去陪他一段时间。”

“南易，二十年后，你才五十多，这么早就退？”

南易当初无法预见到燕尾蝶品牌能够挤入奢侈品领域，他又不愿意在一个内卷很严重的行业折腾，这才果断地把燕尾蝶转让给郑文琦，也算是制造一段佳话。

燕尾蝶工厂这边相对就比较简单，签订订单然后按要求生产，只要保质保量地完成就能结算加工费，虽然利润比较低，可胜在稳定，通常一份合同签订，一个车间一年就不用为生计发愁。

只不过这种简单、美好是对南易个人而言，有太多的人不答应啊。

在第一车间里转了转，南易没有再去其他车间，本想让郑曼丽带他去之前的溜冰场看看，谁知郑曼丽告诉他溜冰场已经搬到户外，原来的地方改成迪厅，带着点遗憾，两人去了亚细亚奶茶店，点了两杯奶茶，继续两人之间的谈话。

“去年工厂里有几个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