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五章 打击式疗法(4/7)
王守一怒视王言,气的肝疼,但看着王言无所谓的样子,还是长出一口气,“曹建军也上来,你们呐,就气死我吧。”
说罢,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王言笑呵呵的跟上,曹建军也不情不愿的上去,教导员安抚了一下吃瓜的其他人,也赶紧着跟着上去,一直到了所长办公室。
“太不像话了!”
才回到办公室,王守一咣的一下拍了桌子。
曹建军理亏,不说话。
王言则是从兜里掏出手机,笑道:“所长,问题都能解决,不用生气。
来,教导员你也听听,过程都在这呢,我都录下来了。
我承认是我先讲理的,不是我找事儿啊,他曹建军甩锅还有道理了?
就现在咱们所里,谁不知道啊?
不说就不存在了?
你看看,还跟我瞪眼睛呢。
我跟你说,你也就这点儿能耐。
刚才在楼下那劲呢?
我说曹建军,看你一副莽夫的样子,还真没瞧出来,戏演的挺好。”
王言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烦人,现在他是故意找事儿、嘴欠、不尊重领导、不服从管教的典型,相当恶心,正经的小人嘴脸。
不过真说起来,他确实有理。
“你能不能把嘴给我闭上?”
眼见曹建军又要发作了,王守一生气的指着王言,让他不要再激化矛盾。
“王言,你先坐下。
建军也坐,消消气,平静平静。
既然王言录音了,那咱们就听听吧,所长。”
教导员拉着两人坐下,说着缓和的话。
瞪了两人一眼,王守一点击文件,播放了刚才的录音。
录音听的很快,毕竟事情总共也就那么五六七八分钟而已,听完了录音,王守一看着翘起二郎腿窝在沙发里双手操作给人发消息的王言,再看看坐在那里不断的起伏着胸膛,仍旧红着眼睛的曹建军,又跟教导员对视了一下。
长叹一声,王守一说道:“这个事儿啊,建军,你自己是清楚的吧?
对错你自己有数吧?
王言是新同志,是年轻人,有了看不惯的说出来,你总不能说他做错了吧?
要想不让人说,首先自己要行的正。
你现在这是什么?
恼羞成怒了?
曹建军,你看看你现在,有点儿警察的样子吗?
你也别跟我甩脸子,你又不是没听见,人家杨树在我面前就提了,我为什么没说?
我是给你留着面子呢。
是想着我们证据齐全,执法合规,没什么大不了的,杨树也不会落下什么处分,这才没有说你。
想着让你继续带杨树,有时间你们私下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王言有句话说的非常正确,咱们公安队伍存在这种传帮带,就是培养可靠的战友伙伴关系,就是一代代的传递我们人民警察的精神。
以前的事儿我们不翻旧账,只说今天的事儿,你自己摸摸良心,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既然做的不对,王言把这事儿说出来,有什么不对?
他确实是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了,可是你看看他这样的,他在乎那个吗?”
“不是……”
王言停下回复群众消息,要给自己解释两句。
结果王守一放过了脸已经臊的通红的曹建军,转头就看向了王言:“我知道你心直口快,年轻人有热血,看不惯的事儿太多了。
但你说话,是不是得讲究一些方式方法?
你别说话。
所里那么多人呢,你当众说出来,那不是故意让他难堪吗?
是,他确实是没保护杨树,确实是没有团结你,可你就不能私下指出他的问题?
非得选择这样的方式?
再说了,人们做事总有理由,你也不想想,曹建军为什么这么做?”
“所长,这你就强词夺理了。
你还别跟我瞪眼,咱们讲道理对不对?
不能拿你所长的身份压我。
按你这说法,之前我和继伟撞上的董年丰根本不该死刑。
他没理由吗?
那奸夫淫妇多欺负人呐?
错了,就是错了。
我指出他的问题,他非但不承认,还问候我祖宗十八代,他有什么理由,也不该这么做。
你别看他这个样,就是演戏呢,给自己找台阶下,好面子嘛。
曹建军,我可没攻击你啊,你扪心自问,我说的有毛病吗?
敢做,你就要敢当。
敢甩锅,你就不要怕人说。
有什么问题?
我这还没跟你计较,你骂我父母的事儿呢啊。
别瞪眼睛,就你这样的,我打你八个,真以为你多能耐呢?”
曹建军理亏啊,而且现在人少了,他虽然不服气,但真没的狡辩。
他的心思,王言都看透了。
在楼下他还能闹一闹,在这他不行。
他不说话,就瞪着王言。
“不是,你没完了?
说也说了,闹也闹了,你还想干什么?”
王守义愤怒的拍着桌子,“我说一句,你顶八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所长?”
王言好像不情不愿的闭了嘴,教导员出来打圆场:“王言,所长说的其实也有道理,可不是强词夺理啊。
所长也没说建军的行为,值得被原谅嘛,对吧?
这一点是你偷换概念了。
建军说你的父母,肯定是不对,不过你自己都说了,不计较吗。
你也清楚建军是个什么人,他脾气也不太好,被你这么一激,说话口无遮拦,咱们也可以理解,是不是?
就像咱们调解群众纠纷,你说谁急眼了上来不是各种骂脏话呀,恨不得用唾沫把人淹死。
而且所长说的对,建军这么做,他也是不得已。
你可能不了解,他家里边也是有些矛盾的,建军也不容易。”
王言摆了摆手,翘着脚丫子对坐在对面瞪眼睛的曹建军蹬腿:“咱们今天就是讲道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