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潜龙(2/3)
贺兰关中,所有人都认为只要定扬侯府的大旗不倒,百蛮就永远无法越线一步。
好似之前那场让风云变色,大地轰鸣的恶战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晓得穆如寒槊又在搞什么鬼!听说他这些年忙于练兵,不仅养出一支踏火铁骑。
纪渊眸光一敛,拱手回答道。
穆如寒槊眸光一动,并不见半分恼怒颜色,含笑问道。
雄浑的气势摇天撼地,无需刻意彰显,就能夺尽天地光彩!
城头之上的众多将士,默默注视定扬侯的雄阔背影,心中既是激动莫名,也感觉无比安稳。
贺兰关内,郭铉立在城头,任由滚滚寒流吹动灰白发丝。
而且一出手就是天惊地动,硬生生将雷无相打入百尺地壳,几乎尸骨无存。
天选之上,唤作圣子。
本侯养着他、养着掖庭九姓,就图一个安稳。”
“摩合萨,你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能够服侍这样勇猛的悍将,乃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入城之后,十日不封刀,筑京观百座!”
“梁种死了。”
四大营其余千夫长纷纷举起酒爵,应和着说道:
但于这一段下面,元天纲另有附注,说太宗并非天生九五尊贵命格。
要知道,位极人臣一般难以善终,唯独盛朝不同。
可见其罕有。
“欺瞒侯爷!敬瑭罪该万死!”
案几摆好,篝火点燃,转眼开始载歌载舞。
穆如寒槊热切挽住纪渊的手臂,好像礼贤下士的君王,莫名有种令人心折的气度。
大西军中何时出现这样的绝世凶人!
比起十强武者之一的石龙都要显得强横!
“势不可挡!好个章献忠,连斩两大千夫长!
还好他是我大西军中人!”
像章献忠这种天选,乃是四大营所有千夫长艳羡的对象。
所以,本侯这些年栽培你、提拔你。
他一直以为自己体内,流淌一半“贺密血脉”的隐秘,藏得很好。
那可是当世气运尊贵最极的两人!
原本震怒的天公雷罚,也随之散去。
“困守一隅之地,还不死心。
因此被元天纲称作千年独此一份。
还不断扩充军力,打算以黄、白、红、蓝四色,再募兵丁!”
这是郭铉扎根六十载,苦心经营积累养成的深重威望!
尤其随着近几年来,昭云侯府的声势跌落。
纪渊眸光闪烁,穆如寒槊是【太极贵人】,批命是【金清得水】。
“哈哈哈,献忠兄弟真乃性情中人!
哪怕一样的献祭,可能门徒只能得到一枚气血丹,而行者却可攫取二十年的功力灌顶。
“献忠兄弟,你一句话不说,只盯着本王作甚?可是有什么所求?”
“本侯守着这座贺兰关整整六十年,日日夜夜,不曾懈怠。
“如果说,我只是个还未养兵养将的草头王,那穆如寒槊就是霸主!甚至只差一丝际遇,就能鱼跃龙门!
若无本侯的准许,掖庭九姓的死剩种岂能苟活?
连杨洪如今都要守不住那份家业,本侯又凭什么笃定,能够在这白山黑水长久下去?
“那最好不过!等百蛮余孽全部变成化外蛮夷,受天道厌弃!
再过万年,都跨不过贺兰关!”
相形之下,什么霸主、枭雄都要黯然失色!
“本王欲重立百蛮新朝,入关辽东!
以大蛮尊之名,夺回失去的社稷神器!
郭铉手掌按住结上厚实冰层的墙垛,目光森寒道:
“穆如寒槊投靠四神,无疑是走一条绝路。
企图再复辟,则是一条死路。
纵观古今,这种大气运者,以盛太宗为最。
……
瞬间就把崩裂破碎的地面弥合如初,好像被两只无形大手按压平整。
穆如寒槊坐在上首,字字铿锵蕴含无边信心。
跟着穆如寒槊,注定要走一条绝路、死路。
但本侯还是选择重用,因为穆如寒槊一人翻不了天。
素来有着辽东恶虎之凶名的董敬瑭,瞬间吓得脸色一变,将头埋得更低,大气不敢出。
“哦,是酒菜不合胃口,还是歌舞不入献忠兄弟的法眼?”
历朝历代都不乏那种天生英雄气概、枭雄胆魄的不凡之辈!
史书也有此类记载。
最后甚至是力压山海拳经,将其轰杀!
纪渊一言不发,并未参与其中,他正回忆着古史逸闻。
斗界芸芸众生,唯一所求便是生前效命冲阵厮杀,死后皈依黄铜王座。
至于入关之后的放纵,离得太远,甚是没劲。”
纪渊随口寻个遮掩的由头。
由武破进天乙,扭转自身运势!
天乙贵人逢贤生旺,见良则喜,身蕴道德,众人钦爱。
此种有个名目,叫做“昙花命”,极难寿终正寝。
穆如寒槊眼底寒色渐消,不禁宏朗一笑,准许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献忠兄弟自去快活!无须理会我等!”
他眸中迸射的凶烈神意,好似凝为实质,化为汹涌光芒,冲散四面八方飘荡翻涌的大股烟尘。
不同序列,所接受的虚空恩赐差别颇大。
没成想,侯爷早就清楚!
不然,你以为当年圣人为何要放过这帮死剩种?”
“某家在想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好离开这无趣的宴席。”
后来得遇杨淳风、元天纲,这两位风水一门的大宗师倾其所能,为盛太宗挪移命格,重定命盘。
“一金九赤,诸多紫青色泽,的确是排定命格的霸主气数!”
贺兰关的大股人心,都开始向那杆郭字旗依附靠拢。
“雷无相……竟也被打死了!只过了一招!”